我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头发里,声音艰涩地说:“馨乐,对不起。黎绍坚点名了,说……想见见G大的高材生是什么样的。这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,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转过身,抬起头看着我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恐惧,有抗拒,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心碎的、温柔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她说,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赴宴那天,我让她穿上了我用第一笔销售提成给她买的那条米白色连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裙子设计得体,剪裁优雅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,却又用一层知性的外衣将那份肉欲包裹起来,显得既高贵又禁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化了淡妆,为了显得更成熟稳重,甚至戴上了那副作为封印的黑框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挽着我的胳膊,出现在那个名为“帝王阁”的包厢门口时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,吞云吐雾的黎安德、黎安伍、黎安邦,以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、五十多岁、精瘦得像只猴子的秃顶男人,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,聚焦在了李馨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秃顶男人,无疑就是黎绍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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