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在位三载,无可言之功,甚是惭愧。仰瞻天文,俯察民心,巡之气数将终,然天道有常,归于白氏。前有文化体育祭之兴盛,今有危难身先之勇毅,历数昭明,信可知矣。夫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故唐尧不私于厥子,而名播于无穷。朕羡而慕焉,今其追踵尧典,禅位于白影……嗯,禅让诏书就这么写,快签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影满意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副会长:“白同学,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实际效应,我们是选举制,不是禅让制,也不是世袭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影:“大家都知道,但有总比没有强——让人家替你辩经,也得有辩经材料,总不能虚空辩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洁莉娜:“长官,真有人会为你辩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冢静和一色彩羽杵在门口,亲眼目睹篡逆的阴谋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因为别人说你很适合当学生会长,你就参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副会长随手将禅让诏书递给白影,试图将对方打发走,听闻平冢静和一色彩羽的来意之后,她不由得奇怪道:“你不想参加竞选,直接退出不就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?这样就显得很奇怪了吧?出尔反尔,想一出是一出,这可不是什么好评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色彩羽满脸笑容,语气有些感慨地说道:“大概是我和不少人关系都很好,是足球部的经理,连高年级的隼人前辈都认识。所以这次竞选的事情,大家都说我很合适参加,甚至凑出三十个人弄到了参选资格,我忽然打退堂鼓要退选的话,总感觉不太好吧?但我确实不想当学生会长,所以有没有什么能顺理成章,自然而然解决的方法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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