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皇后：“确实恰到好处……你说你现在自杀的话，我是就此彻底自由，还是会和你一起去死？”
白影：“我赌自己赢两次。”
白影和杀手皇后你一言我一语，交流仿佛不需要听觉，也不需要思考，显得格外利索果断，宛如鼠标狂点的对话框。
安洁莉娜听得半懂不懂，努力调动起思绪，得出结论：“白影！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我们都在试图通过自己知道的东西，弄清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，真是麻秆打狼两头怕。”
白影艰难地抬起一只手，缓慢地撩起衣服下巴，露出腰身……以及卡在裤腰带上的一幅画轴：“不过无所谓，我梭哈，你随意！太长不念，找个好地方杀人灭口，送他下辈子投胎成小右！”
“哦哦……小右是啥？”
“右手啊！”
“那他岂不是能自恋？”
“我是说男人的右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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