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棍编得,我编不得?”
来到客厅,没有沙发或者电视之类的娱乐工具,只有几把椅子簇拥着一张会客桌。樱岛麻衣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个小纸团。
【纸团】
【软巴巴的纸团,纸张似乎已经老化得失去了弹性,打开之后是一张字条,能从褶皱上辨认出些许内容。上面似乎是对某个人的极尽诋毁与疯狂咒骂……】
“虚无是叛逆的美学,如同对世事一知半解,正处于叛逆期的孩童,拒绝理解和沟通,又自以为理解了一切,定要做出点与众不同的反应,以此标榜自己的正确,因此得出结论,团长在叛逆期。”
樱岛麻衣辨认了一下字迹:“不是你写的吧。”
“我写的应该是‘虚无是傲娇的美学,明明经历过美好与痛苦的事情,理解那些悲欢喜乐,却又在嘴上予以否认,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曾感受过的心跳,由此得出结论,团长是傲娇’。”
白影伸手将纸条拿过来:“我和剧作家卡文交流的时候,基本是以团长为中心,指指点点为半径,用文学手法作表达,锻炼彼此的思考能力,尝试激发灵感,有时候靠说话,有时候懒得说就写一写……”
“剧作家这是没把证据给销毁干净啊,小尾巴落我手里了!”
樱岛麻衣和丰滨和花无语吐槽,这里不愧是小黑屋,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黑历史,好像每一道痕迹都有一个奇葩的小故事。
两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,好像探险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听白影讲过去的故事,直到兴尽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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