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五除二跳上舞台,白影忽然站正身体,笑眯眯地朝丰滨和花略微弯腰,伸手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丰滨和花将话筒递给旁边的主持人,将手掌放进白影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跳什么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跳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影伸手一拉,丰滨和花顺力一倾,白影抬臂一转,丰滨和花垫脚一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什么多余的伴奏来提醒脚步,也用不着事先的排练来磨炼默契,丰滨和花随意地跳着舞,白影总能合拍地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突发奇想,一个腾空转身靠近白影怀里,还是双臂勾住白影脖子为着力点,尽情地舒展身体,哪怕穿着男士西装,也将那份少女美好的柔韧呈现出来,又或者干脆双腿勾住白影的腰,试着挂在他身上,来做一些骨折系数超高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似蜜蜂绕着蓓蕾飞舞,贪恋花蕊的香,似啄木鸟使劲儿敲着树洞,叩问虫子是否在家,似梦缠着睡意,忽近忽远的迷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影不禁挑了一下眉,将腾空飞旋的她拉回怀里,脚下挪步卸力时低声道:“让你随便跳,怎么总是跳这么近?你这是跳艳舞还是钢管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丰滨和花回过神来,节奏稍微慢了些,下意识瞄了眼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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