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致爱丽丝》。”雪之下雪乃抿抿嘴,仔细想想,“好像,确实是很多手机系统的默认铃声之一,简洁容易,又有很不错的表现性……”
“哦哦,那这首曲子有什么故事吗?”白影走进钢琴房,来到了旁边,好奇地伸手按了一下黑白琴键,打趣道,“我猜是一个爱情故事。”
雪之下雪乃淡淡道:“曾经有一位叫爱丽丝的姑娘,为了帮助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实现看见森林和大海的愿望,四处找人求助。贝多芬感动于姑娘的善良,特地在圣诞夜为老人演奏了一段音乐,让老人看见了阿尔卑斯山的雪峰,塔希提岛四周的海水,还有海鸥、森林、耀眼的阳光……最终,贝多芬将这段曲子送给了善良的爱丽丝姑娘,并命名为《致爱丽丝》。”
白影一口咬定:“人民群众编的。”
雪之下雪乃轻哼:“理由呢?”
“我当年也一直以为李白是喝多了,跳进湖里捞月亮淹死的。”
白影按着琴键,笑着调侃道:“古往今来,又岂有文人墨客是浪漫的代表?人民群众浪漫起来那才叫没边儿,什么人鬼情未了,什么天女下凡尘,什么吓唬小孩子睡觉的熊嘎婆童话,什么登科及第和大家闺秀结婚,什么动物报恩……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叫意淫。”
“这种浪漫的风格,明显就是人编出来口口相传的产物,我虽然不太懂音乐,但很懂人的浪漫情怀。”
雪之下雪乃别过头去说道:“另一个版本,这是贝多芬送给自己一个女学生的,原名叫做《致特蕾莎》,在那位女学生去世多年后,才有人从她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份乐谱,初次出版的时候不小心写错了名字,就变成了现在广为流畅的《致爱丽丝》。”
“师生恋?不,也许是单方面的情愫,也许是年华已相隔太远的阻碍,也许是当时社会的道德约束,也许是将太多感情献给了音乐,让悸动难以成为行动,也许是过于投入到内心的情感,反而不能触碰他人的内心……”白影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伸手随便按着琴键,“如同浪漫代表的人,却有这般遗憾与不圆满的故事,便把这份遗憾带给了更多的人,也许是有谁灵机一动,有了善良的爱丽丝姑娘,善良的贝多芬先生,那段宛如童话般,没有以后的故事……或许也有点人民群众的拉郎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