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水里……”我有些疑惑的问眼镜男:“是加了什么东西吗?”
“加了春药。”眼镜男认真的给我解答:“是公司研发的药物,对身体无害,请放心。当然,如果你在外面,尽量就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,因为此类药物在市场上比较混乱,有些对身体不好。”
因为解答的过于正经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好坐在旁边的板凳上,静静等待这漫长的五分钟。
不过,很快我的身体就因为春药的缘故骚水泛滥,从逼穴里流出的淫汁已经顺着板凳滴落在地上,洇出一滩明显的水渍。
被乳环穿过的孔有些发痒,但我又不好意思去抓弄,只能坐着不停的扭动身体,然而阴蒂上的铃铛立刻就能暴露我的行为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我只好趁眼镜男没有看我的时候,用手使劲掐一下乳头,缓解痒意,结果两颗乳豆被我掐得发红,完全的肿了起来。
“已经开始自己玩奶头了吗?”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:“会有人帮你玩的。”
说完,广播响起一阵钢琴声,是《新世界》交响曲。
一般的场所是不会用到这类曲子,播放到激昂的部分,和过道传来的脚步声交相辉映。
直至我反应过来,一群穿着宽松病服的男人已经把我围住了,他们饥渴的看向我,空气中还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,是精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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