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她才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:
……她到底为什么会答应他?
那家酒吧气氛不差、酒也不错,但以后应该……不会再去了。
就算那杯玫瑰琴酒有点好喝,她也没打算再遇那个“技巧太好”的男人。
她不是没底线,只是那天刚好很累、刚好没戒心、刚好……
佩珊关掉莲蓬头,甩了甩湿透的头发。
“……没什么好刚好的。”
她打算明天加班,把这段记忆当成睡前某段梦游。
再怎样,也不过就是打砲而已。
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……至少现在是。
贺铮坐在家里沙发上,赤裸上身,冷气开强一点也压不住身上的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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