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。
吴灼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抽!
一股尖锐的、难以言喻的沉痛感瞬间从心口蔓延开来,让她几乎窒息。
她清晰地记得天文台顶楼,夜风微凉,他站在星空下,清冷而郑重地说出那两句话时的神情。
那是他为她划下的界限,是她必须恪守的准则。
此刻,她亲口复述出来,声音响亮,语气决绝,仿佛在向林婉清宣告,更是在向自己强调!
她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和语气的坚定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压制住心底翻涌的、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她用最响亮的声音,说着最痛的话,只为将那不该有的、被林婉清点破的“念头”,彻底扼杀,也彻底……埋葬。
病房外。
沈墨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立在昏暗的走廊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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