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要被他弄坏了。理智告诉我不能屈服,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渴望得到一丝喘息。我别无选择。
“求……求求你……至少……慢一点……啊啊……?”
“光是求,可不够。”他轻笑,那笑声却化作更沉重的力道,再次狠狠撞进我的核心,“告诉我,是你的哪里要坏掉了?”
“下……下面?……要不行了……?”
“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他的声音冷酷下来,“重新说。谁?哪里?要被我干坏了?”
“小……小……”那两个字,像是烙铁,烫在我的舌尖,我说不出口。
“……不说?”他低沉地威胁,动作愈发狠戾,“那我就像今早一样,一直这样干到你晕过去,再把你干醒,直到你说出口为止。”
“不……我说……我说……?”我彻底崩溃了,尊严化作尘埃。带着浓重的哭腔,我屈辱地、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个下流的词语。
“是……是我的小穴……?……小雪的小穴要被晶……弄坏了……?……求您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啊嗯嗯……?”一种纯粹的、深入骨髓的羞耻随着我的淫语一同爆发。
就在“小穴”这两个字带着哭腔从我喉咙里溢出的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,因为这两个字而凶狠地搏动了一下,仿佛一头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,变得愈发滚烫、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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