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啊许总,你难道不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吗?”
一句话打破沉寂,许洛姝神情复杂的看向前方自嘲一笑便将膝盖“咚”的一声磕在地毯上,缓缓向着目标爬了过去。
她一点点爬过去。金色的丝绒地毯被压出一道弯曲的印子,每往前一点,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足背就近一寸。
鼻尖离足背不到两寸时,一股闷着的汗味像刀子一样刮进来。
是穿了一整晚高跟鞋才有的味道。
皮革里积的汗味,黏着香水尾息,淡得要命,却湿得要命,混着一点没散开的温热,贴在皮肤纹理里,一呼一吸,都像是把她最后的脸皮往外剥。
她俯下去,舌尖一点点靠近足背最浅的地方时,那层被灯光晕开的青白血管就在眼皮底下跳动着。
足背上的味道是淡咸的。带着被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微汗味,混着一点点皮革的黏涩,又被体温焐得发暖。
舌苔一碰上去就像是舔在一层薄薄的盐膜上,汗味没那么冲,可越舔,舌头就越发麻,像是有细小的砂粒粘在唇缝里。
足背舔得发亮,舌尖慢慢绕到脚趾根。那五颗脚趾修得一丝不苟,在暖光下像五颗并排的小珍珠,可味道却没那么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