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侧身避开他的扑咬,借着旋转的力道将匕首送进他的太阳穴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刀身往下淌,在她的手套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她拔出匕首时,故意让尸体向前扑倒,刚好挡住了第三个死士的视线。
最后那个死士已经开始抽搐,他们耳后的那玩意,是药物也是毒素。
神经毒素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洛九正蹲下身准备动手,身后突然传来“砰”的枪响。
是法军副官,他不知何时摸出了左轮,子弹擦着洛九的肩胛飞过,带起一片灼热的刺痛,血瞬间渗湿了风衣。
洛九反应极快,借着蹲身的惯性向左侧翻滚,避开了接踵而至的第二枪,靴底在钢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该死!”副官的吼声混着枪声响起,他显然被洛九的反应激怒了,枪口胡乱晃动着。
洛九翻滚间已经捏住最后那个死士的下巴,匕首贴着他的颈动脉轻轻一划——动作快得像切豆腐,血柱喷溅在货柜上,和之前的铁锈血斑融成一片。
她甚至没看那死士逐渐涣散的眼睛,反手将尸体推向副官,借着尸体的掩护直扑过去。
副官还在扣动扳机,左轮却发出空仓的“咔哒”声,彻底没了子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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