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才钻进货柜夹缝,身体紧贴着锈迹斑斑的铁皮,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,肾上腺素冷却,肩胛和后背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
“栖梧姐说让你从西侧的水道走。”林墨绮的声音终于松了点,却又在下一秒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洛九!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走?!”
耳麦里的电流声突然变得尖锐,像要刺破耳膜。
“是不是又受伤了?”林墨绮的声音里裹着冰碴,却藏不住一丝颤抖,“谁让你把人杀干净的?不知道先顾着自己的安危吗?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!”
洛九没应声,只是反手将沾血的匕首扔进江里。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刀身,连带着副官的血和死士的脑浆一起沉入黑暗。
她扯掉风衣上的纽扣——那是沈昭奚给的信号器,也是枚微型监听器,扔进火堆时发出阵细微的爆裂声,火星溅在她的靴底,像极了刚才迸溅的血珠。
她确定烧坏后,一脚把纽扣踢下了海。
烟雾渐渐散去,露出满地的尸体和玻璃碴。
“说话!”林墨绮的怒斥还在耳麦里炸响,“洛九,你听见没有?!”
码头外的江风吹过来,带着点鱼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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