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迦宴让了,手臂却依然撑在身侧。
意思是,就在这打。
倪亦南抿了抿唇,屁股往后挪,离他远了点,拨通电话。
“喂?倪亦南,你外婆生病了,我下班过去看看,晚上不回来,晚饭你自己解决啊。”
倪亦南担心道:“外婆怎么了,严重吗?妈妈,要不我放学直接去外婆家吧,反正明天休息。”
“你外婆家跨了两个区,一来一回三四个小时没了,这时间够你做两套试卷,你是想看外婆还是想偷懒?”
“为了你能转去一中,家里又是搬家又是负担两三千的房租,你凌叔叔的腿就是因为你才断的,你有愧疚心吗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些耳朵起茧的话,倪亦南记不清听过多少遍,以为能做到心如止水,为什么胸口还是会抖颤。
眼瞧沈迦宴又要凑过来。
倪亦南一把推开了他,力道积叠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愠恼与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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