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见对方实在不愿,也不强求,站起身道:“你吃好之后放着就好,我去洗碗。”邢沉:“你做饭又你洗碗,这不是拿你当保姆吗?你吃了我的一点菜,我就作威作福要你干着干那?我是万恶资本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言一时被他怼地说不出话,眼见着手里的碗被邢沉一把夺过,“你去做家教吧,我去洗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夏言说完,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晚上要做家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上次拿回来的快递知道的,那么多高中的卷子,总不可能是现在做的吧。”邢沉看了眼表:“你快走吧。过会来不及了,我没记错的话,平常这个时候你都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言于是连忙拿着包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急忙忙地赶到做家教的学生家里,好在没有迟到。他匆忙地开始上课,两个小时后收拾东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之间,他有些不明白,邢沉总共和他见过没几次,怎么会对他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?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可能只是对方心细,只要不影响他,没必要知道原因。左不过等邢沉毕业了,他们二人也不会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打开门,奇怪的是,今天迎接他的屋内不是一片黑暗,而是灯火通明。邢沉还在家里面,正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地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微微一惊:“你今天怎么还在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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