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请求“蹭蹭”,我顺从地、甚至带着隐秘的期待塌下腰肢,高高翘起臀部,用最放浪献祭的姿态迎合他凶狠的顶撞,发出高亢放纵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仅仅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场景在浴室、凌乱床榻、冰冷阳台间疯狂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骑跨在他身上,妖娆扭动腰肢,旋转研磨,贪婪榨取他的精华,命令他“忍着”,又用最媚惑入骨的语言诱哄他“射到子宫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月光与城市灯火的注视下,被他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,胸前蓓蕾被粗暴揉捏拉扯,臀瓣被带着情欲力道拍打留下红痕,我却在这种双重的、近乎暴虐的刺激下,发出更加破碎、更加放浪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主动索求,忘情沉溺,用最紧致的包裹回应每一次冲击,仿佛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他的欲望,被他的滚烫精液一次次地、深深地灌满、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由水汽、月光、汗水、精液和放纵呻吟构成的、永无止境的极乐循环,直到中午刺眼的阳光如同利刃,将我从那白浊粘腻的深渊中粗暴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荒诞、糜乱、真实到令人恐惧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像一场高烧中的谵妄,又像一段被强行植入的、不属于我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清晰度和感官冲击力,甚至盖过了此刻身体的真实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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