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握着奥朗的手,带着他复上自己的胸,掌心下的软肉几乎溢出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……先摸摸我,好吗?导演想怎么拍,就怎么来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,像在哄,又像在勾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朗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,手掌颤抖着揉下去,指尖碰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樱桃时,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切:朱怡微张的红唇、泛着水光的眼睛、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原形的乳房,还有奥朗涨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经业在摄像机后面低笑一声,镜头慢慢推近,把朱怡胸前那只胖手和她雪白肌肤的反差拉到最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琛坐在监视器前,手指死死扣着扶手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……”他嗓音嘶哑,“小罗,别停……让她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朗的手像两只笨拙又贪婪的熊掌,继续覆在朱怡雪白的胸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滚烫,满是汗,肥厚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每一次揉捏都带出夸张的变形,那团白腻每每都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朱怡的肌肤细腻得像瓷器般,偏偏被这双常年敲键盘、油光发亮的手肆意亵玩,强烈的反差让镜头里的画面带着近乎暴力的色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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