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高献挪了几步到床边,站着,什么也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龚柔慕懒懒散散地揉了眼睛,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今天才见面的小孩,他妈的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跟她上床一次的男人罢了,哪来的这么多问题?啰嗦得真像个管东管西的老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,而打破这一切的,是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——龚柔慕的肚子,清晰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的饥饿感压过了心理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从地上捡起一件皱巴巴的男士外套——是高献的——随意套在身上,扣子都懒得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高献身旁,语气很随意,也像邀请,“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献没说话,却在她经过的瞬间伸出了手。中指和无名指似有若无地蹭蹭龚柔慕的手心,然后指尖微微弯曲,又向下勾起龚柔慕的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近乎卑微的挽留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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