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吞咽着她呼出的气,卷入自己的胸腔深处,那些温热、甜润、柔软的东西,全被他抓住,攥紧,吞掉,不许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高献才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呼吸都乱了,像带着一点失控颤音的琴弦,在静默中一下一下泛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高献眼睛还是湿漉漉的,他的瞳孔是绿色的,不那么深的绿色,像沾了雾气的草叶——有点涩,又有点脆弱得不堪碰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的绿暗了下去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进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柔慕移开目光,准备起身。他却拦住她,手指有些用力地扣在她手腕上,像一只咬住猎物尾巴的狗,死也不撒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走就走,说不回来就不回来,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他看,轻轻反问,“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献笑了一下,很轻,像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柔慕眼神微动,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忽然俯身将她压回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力气不算粗暴,但带着一股几乎喘不过气的压制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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