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我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这股来自地狱深渊的恶臭所无情地熏染,而开始产生一种火辣辣的剧烈灼痛!
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的鼻腔黏膜、我的口腔内壁、我的喉咙、我的气管,都在这股堪称“万毒之源”的恐怖气息的无情侵蚀之下,开始一点一点地溃烂、融化,变成一滩滩散发着更浓恶臭的脓血!
一种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恶心与绝望,如同最冰冷、最黑暗的潮水一般,逐渐地、无情地淹没了我的意识,吞噬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。
“我要死了吗…就这样…被主人神圣的屁眼…活活压死、臭死、融化掉吗…”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感,与对死亡的极致恐惧,以及对未能彻底完成“仪式”的病态遗憾,交织在一起,在我即将消散的灵魂中疯狂地盘旋。
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永恒黑暗的最后关头,那一直紧紧贴在我干裂嘴唇之上的、属于清音师叔的那枚淡金色灵力唇印,竟然在此时此刻,开始微微地,散发出了一阵若有似无的、却又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温暖与慈悲的奇异灵力波动!
“师叔…是师叔…!师叔她…她一定是在鼓励我…”
一股莫名的、几乎可以说是疯狂的力量,或者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最后执念,如同黑暗中唯一亮起的回光返照般,奇迹般地注入了我这具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!
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强迫着自己那早已因为缺氧和恶臭侵蚀而变得麻痹不堪的舌头,艰难地、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虔诚,试探性地伸了出去。
我的舌尖,首先触碰到的是那层如同最坚韧的万年玄铁般坚硬,紧紧闭合着的括约肌。
它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一般,守护着通往那更深邃的禁忌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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