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没接话,只能偏头盯着另一边阳光下摇曳的薄荷和香蜂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太自然了,就像不是在跟我谈话,而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种植物都这么自信的吗?”我半是玩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植物会自己长向阳光,”他说,“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…………”绕了小半圈,我看着那些苏铁、天堂鸟、鸡蛋花树和沉香树,甚至还有点像雨林边缘的那种蜡质艳丽植株:“比起后院,更像植物园——科学老师超爱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吗?”他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后院的时候,我想到了那种欧洲玫瑰花园,”我想了想,决定坦诚:“我忘了我们在热带。感想是——很难忽视,但很亲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”他轻声说了一句,然后领我绕过一圈遮阳布篷,走向后院尽头的一座半透明温室,“还有更难忽视的,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是你平常种怪东西的地方?”我开玩笑:“会有蒟蒻尸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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