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出,公主终于愿意接受男人侍寝。纵然墨玄身份低微,然而在容朝的天下,公主之尊,又有何须顾忌?

        乐安见状,面颊烫热。她不敢直视,却又从霜花眼里看出真切的高兴。这让她羞怯之余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启程返府。车驾摇曳,沿途松风拂面。乐安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轻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她,终于跨出了那第一步。原以为会懊恼不安,却不曾想,如今竟觉得整个人都轻盈起来。甚至,想到墨玄,她唇角便忍不住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撩帘,望见策马而行的墨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该是一夜未眠,可此刻却神采奕奕,眉宇之间有股压不住的锐气,彷佛昨夜并未消耗,反而赋予了他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炽烈的眼眸在马背上隔着车帘望来,灼得她心头发颤,下身更隐隐一紧,泛起湿意。她慌忙垂下眼帘,红霞自耳尖烧到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她醒来时身上竟无半点狼狈,干净清爽,衣衫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没有人进殿更衣,显然是墨玄在她沉睡后,一点一滴细心为她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连嘴角都不自觉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玄策马随行,目光不时落在车帘后隐隐的倩影,眼神深得能将人燃尽。嘴角极轻微的上扬,却被隐在冷冽的轮廓里,不易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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