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安心头一紧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那……要不要替你找个女子来?”
话刚出口,她自己便愣住。
周砚书面色倏然苍白,指尖微颤,却强自一笑:“殿下……无须理会。砚书命薄,得殿下今日相救,已是天恩。此后……便让我一人去吧。”
他眼底压着深深的哀色,却极力掩饰,唯恐冒犯。
霜花听得心急如焚,待与乐安走出厢房,悄声劝道:“殿下,周郎君已是您的人了。您方才那句话……若真不理会他,他就是去死的命!”
乐安心口一震。
是啊。令牌已当众给出,等于明明白白收了他。如今出事,她若袖手旁观,周砚书必然废去。这样的后果,自己推得开吗?
更何况,这事也因自己阻了钱芙蓉,才引来她的恶毒报复。
周砚书浑身湿透,额发黏在脸侧,眼眸通红。下身灼热鼓胀,裤裆早已湿了一片,他却死死咬牙忍着,不让自己失态。
他听见脚步声,费力抬眸,眼中血丝遍布:“请您快些离开……我怕……会伤了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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