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正好照在他侧脸,显得有些紧绷。
乐安仍未全然理好头发,衣襟口微散,却自有一种不容亵渎的从容。
周砚书一时怔住,神色复杂,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乐安看他这样,反倒先笑了:“一早便来,可有要事?”
周砚书垂眼,似乎是鼓起勇气才开口:“殿下,臣听闻玄虎军一案既已翻转,副将周砚骁已返回玄虎军,臣……臣想请殿下允臣一见。”
乐安神色一凝,端起茶盏的手略顿。
“你确定要见他?”她语气仍柔,却不再带笑。
周砚书深吸一口气,指节微紧:“臣确定。臣在大理寺时见过他一面,虽相隔多年……但那正是臣的亲弟。”
乐安沉默片刻,眉目间掠过些许思索。她想到温辞先前曾提过两人相貌有几分相似,如今听他亲口承认,才知这对兄弟竟被命运拆散至此。
她将茶盏放下,语气终于柔了些:“他如今暂留军中,我允你见他,但需有人安排。”
周砚书抬眼,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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