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的人干你什么事,这会儿倒会说人家显得你清白了。”孟矜顾呼吸急促,蹙着眉头同他争辩。
“不是你先扯别人的么。”
李承命晚上当真是滴酒未沾,堂上堂下就他一个人喝的是茶水,连李随云都破例准允她一道喝些果酒,现在要跟李承命抬杠自然是谁也说不过他的。
坐在回府的马车上,没被自家娘子撂在大营里头,李承命觉得他乖乖老实了一晚上,现在该他讨些好处了。
更何况喝了酒的孟小姐可爱得让人十分心痒痒,这会儿还不逗逗她好玩儿,李承命觉得自己是真的分不清轻重缓急了。
“娘子这身衣裙挺好看。”
嘴上是夸着她衣裙好看,可手就十分地不规矩了,顺着马面裙摆下的大腿一路摸到了圆领领口下的胸脯,孟矜顾下意识地轻哼一声,反应过来连连叫骂。
“别以为你手伤了我拿你没辙!”
那作乱的正是李承命负伤的右手,孟矜顾气急败坏地在他手背上用力抽了一下,李承命立刻装作痛得不轻的样子叫唤了起来。
“疼,扯着伤口了。”
“疼也是自找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