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我的“声音”,冷静地,在烟儿的脑海中响起,“这便是魔教的‘道’吗?强行吞噬他人的恐惧与怨恨,将驳杂的外力,扭曲为自己的力量。看似强大,实则……早已病入膏肓。他的心,早已被这些怨念腐蚀得千疮百孔;他的真气,也因此变得虚浮不定,根基不稳。他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,他只是一个……走火入魔的、可怜的病人。”
在瞬间便勘破了敌人“外强中干”的本质之后,“烟儿,”我的“声音”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不必与他缠斗!他的力量是假的,是虚的!守住我们的本心!用我们最纯粹的‘交泰真气’,去冲垮他那早已腐朽的根基!”
“这些喽啰,只是‘病症’,不必理会!”我做出了最终的、外科手术般的战术抉择,“替我挡住他三个呼吸!我要直取‘病灶’,为他进行一次……最彻底的‘刮骨疗毒’!”
烟儿没有丝毫的犹豫!
“好!”
她发出一声清脆的、充满了冰冷杀意的娇喝!
她将自己所有的真气,都凝聚于伞尖一点!
然后,她那娇小的身体,如同,一颗出膛的炮弹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、充满了“爱意”与“守护”的决绝气势,向着那自认为胜券在握的“冷面无常”,狠狠地刺了过去!
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早已是强弩之末的、柔弱的女子,竟还敢对他发动如此疯狂的、充满了“同归于尽”意味的搏命一击!
他被迫收回了那早已布下的、天罗地网般的魔气,将自己所有的力量,都凝聚于那洁白如雪的纸扇之上,全力地迎上了烟儿那石破天惊的致命一击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