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慕仙儿,早已不复先前的愤怒。
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,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。那双曾经盛满怒火的美眸此刻瞪得极大,瞳孔深处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丝极轻的抽气声泄露了她的极度不平静。
握着冰美式杯壁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,甚至微微颤抖。
我讲述的那个由“冲喜”开始,贯穿了病弱童年、仓促婚姻、乱伦背德、的离奇而沉重的故事,显然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职场道德污点,而是一个被同年阴影和个体命运反复碾压的、近乎荒诞又令人窒息的悲剧。
她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愕、茫然、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以及被这巨大信息量冲击后的彻底失语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父亲真是……个畜生”
“所以……你拿着我的丝袜做那些事并不是全是因为生理需求……”
“生理需求?我好歹是一个公司的老板,手里也有几千万,只要我愿意,勾一勾手指,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愿意投怀送抱,用得着拿你的丝袜解决生理需求吗。”
我眼眸暗淡下去,表情有些痛苦:“在遇见你之前,我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了,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,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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