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墨绿色提花旗袍,剪裁合体,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,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,踩着一双复古的绒面高跟鞋,宛如从旧上海月份牌上走下来的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挽着精致的手袋,步履从容,眉眼间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温婉与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见气质这么好的美妇,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直到那抹优雅的墨绿消失在电梯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苏晴诊室的门,下午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条状,斜斜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,空气中熟悉的、令人放松的精油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正对着门,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,但今天……似乎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子从领口到腰际,每一颗都扣得严严实实,一丝不苟,连最上面那颗都紧紧闭合着,将雪白的脖颈完全包裹,透着一股刻意的禁欲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我记忆中那个领口微敞、不经意间泄露风情的苏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她头也没抬,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先坐一会,我整理个病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依言关上门,并不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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