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无语,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次治疗时,各种丝袜制服挑逗我,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后,她就变得冰冷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也能理解,这种极品气质少妇,不是一两次性关系就能征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沙发上一躺:“治疗一下吧,这几天心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轻哼一声,也许是看在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,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点了一根安神香,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,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冷冽又带点甜腻的奇异香气,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,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,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,涌入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沉进柔软的沙发里,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、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楼梯角落,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秋月无助地呻吟,父亲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,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我不再懦弱地看着,我想冲上去,想嘶吼,想把他从她身上撕扯下来——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,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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