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疯掉似地捧她的脸吻她的唇,舌头伸进她嘴里狠狠地亲,牙齿咬住她的舌头唇瓣狠狠地咬。
嘴巴舌头都破了,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,好疼好疼。可是却一点都不想推开他,拼命地仰着头张大嘴巴,放纵他在她身上发泄、掠夺。
她的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,扒他的臂弯抱他的肩膀,抱着抱着又去搂他的腰摸他的背,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胸膛钻进他的身体里,用自己的血肉弥补他那被乱箭射出的伤口,哪怕只弥补一点点都好。
可是,无论她抱得有多紧,却始终无法感觉血脉和他连在一处,心头变得空荡荡的,凉嗖嗖灌着冷风,仿佛比梦里北境的雪还冷。
就在明尘无助到极点时,身体突然被他推到床上。
还没回过神来,内裤被他一把扯坏,他胯间的那根硬物就抵了过来。
青筋盘虬的肉棒凶狠地顶开穴缝,狠狠一下就强行破开未经前戏滋润的阴道,重重顶到深处。
只一下,明尘的身子就瘫了,她漫长地‘啊’了一声。全身软到脱力,却还是强行撑开雾色朦胧的眼睛看他,手再度朝着他的脸伸去。
他反手握着,脸就依偎进她的掌心。
他回视着她的目光,四目相对时就狠狠地抽插起来。
粗到吓人的肉棒狠狠用力,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,狠狠顶撞宫口的媚肉,每一下撞击都彷佛想将她的子宫捅穿,直抵她的心脏,好痛。
但是,有多痛就有多满足,血肉相融的快感沿着尾椎一瞬间遍布明尘的四肢百骸,干涩的阴道变得湿滑无比,噗嗤噗嗤的淫水在他抽动时大泡大泡地分泌,在子宫深处,在阴道内壁,在穴口的两片媚肉,还在耻毛刮过的敏感阴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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