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同此时的举止并不相符。
哪有人一边转动着手指摸索进入阴道的东西是什么形状,一边像作汇报一样描述的。
可庭萱看不出任何矫揉的成分——祝瓷似是当真担心她承受不了一同进入的疼痛,特意在弧度最大的地方停住,问她:“要继续吗?”
庭萱咬住她的耳垂,“不要。”
祝瓷很低地笑了一声,稍微侧过头,好让她咬得更结实。
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她试着避开柱状物的弯曲部份,贴着侧面往前——当然颇费了功夫,因为紧致的内壁过于湿滑,指尖去向哪里,柔软的褶皱都会很快地贴附上来。
祝瓷听着庭萱逐渐细密的呻吟有些脸热,即使她正说服自己仅靠一根手指的确有些困难……因为穴道内的湿液让她的动作不太像出于解难目的,倒像是为了调情而刻意搅动早已升温的物件。
而这种体会的确值得留恋。
她正用左臂搂着不住颤抖的庭萱,右手却陷在对方身体里,感受另一种被环抱和包裹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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