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间的皮肤还残留着玉佩的微凉触感,可包里的玉佩已经被拉链锁住,像锁住了过去的自己。
我抬头看了眼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脚步不再犹豫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我得赶紧回去做最后的整理,不能让他等太久,更不能让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,慢慢消散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风也变大了,我看着镜子里裸露的大腿,突然想穿双丝袜。
翻遍了衣柜和鞋柜,却连一双完好的丝袜都没找到。
前天晚上穿去酒吧见蔡总的那双,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撕开了一个大洞,当时又羞又慌,回来就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,突然想起去年买那双高跟鞋时,店家送过一双白色丝袜,赶紧蹲在鞋柜最底层把它翻了出来。
白色的包装袋早就泛黄,拆开时还带着股廉价的化学纤维味。
丝袜皱巴巴的,袜口的松紧带松垮垮的,边缘还勾出了一根细丝。
我捏着丝袜往脚踝上套,劣质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发闷,脚尖处的缝合线硌得慌,白色的布料把腿衬得有些青白,连膝盖后方的褶皱都被勒得清清楚楚,透着股俗气的廉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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