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提醒我即将奔赴的是什么:一场明知不可为,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。
当司机说“去同升湖蔡总家里”时,我忍不住问:“是不是他带很多女人回去过?”
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!”
虽然知道可能是场面话,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心。
我蜷在副驾后排的红色真皮座椅里,细腻的皮革贴着手臂,带着一丝微凉的质感,却被掌心的汗意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鼻尖萦绕着车内若有似无的木质香调,是蔡总偏爱的味道,此刻却让我心跳更快。
抬眼瞥向自己的手,红色美甲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,亮得像一簇簇小火苗,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水钻扣一起,在红色内饰的映衬下,晃得我眼睛发晕。
司机那句“你是第一个”还在耳边打转,明知是场面话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指尖因为这股莫名的期待,微微发烫,指甲的红似乎也更艳了几分。
我下意识地把腿往里收了收,黑色皮裙的布料摩擦着红色座椅,发出极轻的“窸窣”声,惊得我心脏漏跳了一拍,赶紧僵住身体,生怕这细微的动静被司机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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