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颤抖着解开内衣搭扣,布料滑落在地的瞬间,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胸前那枚碧绿的玉佩晃了晃,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。
这是初恋送我的,那年我要回老家,临走前塞给我的,说:云朵如玉、干净纯粹,像我,要我好好戴着。
可后来我们还是分了手,这玉佩却一直没摘,戴了这么多年,边缘都被磨得光滑温润,它象征着我曾经坚守的纯洁与不可亵渎,是我对那段青涩感情最后的执念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左手。
不知道是胸部又大又挺,还是我的手掌实在太小,指尖用力伸开,掌心勉强盖住左边乳晕,中指使劲往旁侧探,才堪堪遮住右边的露点。
手腕绷得发酸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,稍微动一下就怕露了破绽。
右手慌忙拿起手机,镜头对准自己,只敢拍到肩膀以下、玉佩以上的部分,长发盘起,尽可能露出多余的皮肤。
按下拍摄键的瞬间,我闭紧了眼睛,不敢看屏幕里的自己。
那枚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垂在镂空的蕾丝吊带外,像个无声的嘲讽。
它见证了我两年的坚守,见证了我对纯粹感情的执着,见了我婚后多年的冰清玉洁,此刻却被我用这样羞耻的方式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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