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整了好几个角度,先把镜头对准胸口以上,只拍了半张脸和露出的锁骨,西装的挺括和蕾丝的柔软在画面里交织,红口红格外扎眼。
又悄悄把镜头往下移了移,刚好框住镂空蕾丝的边缘,肌肤贴着柔软的蕾丝,没有了玉佩的冰凉反差,只剩纯粹的性感,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按下快门的瞬间,我赶紧把手机扣在腿上,耳尖烫得能烧起来。
过了几秒,又忍不住偷偷点开照片。
画面里的女人妆容精致,穿着性感,颈间干净利落,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素面朝天、颈间总挂着玉佩的保守模样。
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,手指在屏幕上悬着,既想发给蔡总,让他看看我为他卸下所有束缚的样子,又怕他觉得我太主动、太轻浮。
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:一个说“你疯了,这不是你”,另一个却低声劝“他要的就是这样,再勇敢点”。
最后,我还是没敢发,只是把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,指尖摩挲着屏幕,心里又慌又甜。
这是我第一次卸下坚守,第一次打扮成这样,第一次偷偷拍这样的照片,既害怕自己变得面目全非,又忍不住期待,他看到会是什么反应,会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心头肉。
美甲师的动作很快,半小时后,十颗脚趾甲都涂上了明艳的红色,和指尖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我付了钱,坐在沙发上穿鞋,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咯噔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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