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领域,他一窍不通,但他无所畏惧,吹牛逼画大饼是成公子与生俱来的天赋,他信心满满,自信能处理(忽悠)前妻以外的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士坐在下面,频频点头称是,远远后排,薛剑掩嘴和谢坚讨论什么,他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士都在看他,他竟然敢无视他!

        成峻自信的神采僵住,登时要变脸,孙远舟像育婴保姆又像训狗教练,用激光笔点住横幅,暗示他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瘟了。”下台后,孙远舟把他往外推,“一会答记者问,你这个状态,答什么?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脏真的不舒服。”孙远舟停下,审视他,成峻把西服外套脱掉,他额头有汗,脸色罕见地发白,他喑哑申诉,“我觉得我前妻要二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反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听什么?”孙远舟皱起眉,像看精神病,“法律层面,你前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二婚是她的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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