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临门一脚,他掰过她的脸,掐着她的两腮要求她睁大眼看镜子,戳顶着弹性十足的臀肉猛撸数下,浓精喷出一条弧线打在脊沟后腰,接着一股一股往外射,量多但后劲不足,喷不了那么远,汩汩流在屁股和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重的腥气瞬间窜进鼻子,杨恬不可思议回头瞪他,无法接受成峻在她还没爽够的情况下,率先缴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怎么了?”这对男人来说是个非常耻辱的问题,对高傲的成公子更是迎头一棒,他拒绝面对,也不想探究自己控制不住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花洒冲掉多而黏稠的白精,她被他扶坐在浴缸边缘,打开腿抱怨,射量怎么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无心直言把成峻再次弄硬,他调大水流对着她艳红的阴户摇晃着激冲,她惊叫着并腿想躲,而他扔掉花洒,直接单膝跪下挤入她腿心,握着两条大腿死命往里含吮,依稀还能闻到精液的余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峻!别一直刺激那!”她被不上不下地折磨,阴蒂肿得像个肉丸子,花穴想吃吃不进去,想吐吐不出来,难受得打他,“你别玩了!快点进来,听到没有?成峻,成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开始喋喋唤他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恬讨厌精液的腥膻味,现在满浴室都是这股咸味,她肯定是不愿意呆了,成峻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,问她去哪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差距使他对她的任何动作都自然而轻松,他甚至能掂掂她调整位置,或低头眷恋地亲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她什么都不用想,也不用调动她善解人意的品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恬的初恋是林广,第一次也是林广,他是个清瘦俊挺的男孩,常年伏案学习,白净的小臂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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