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此刻机会来了,整个宗门精锐都跑了,只剩少数外围弟子守着,那说明那些可以制住自己的法宝一定也不在了,她必须趁机逃出凝云门。
但她需要丹药,恢复些力气,或许还能找在路上用来换些盘缠。
丹房在玉竹峰的深处,她记得路径,曾经她也是在那里开始修炼《丹鼎大法》,在那里达到的炼气期五层,可现在灵根断绝,一丝灵气她都感受不到了。
擦了擦腿上的淫水,她猫着腰往前走,红色项圈在脖颈上晃荡,提醒着她的耻辱。
途中,她路过一个废弃的修炼室,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她小心推开门,只见一个年轻的炼气弟子正自顾自地打坐,似乎在疗伤。
弟子睁眼看到她,眼睛亮了:“雌畜?你怎么跑出来了?长老们走了,你这贱货还想干嘛?”
陈凡月心头一紧,但五年调教让她本能地摆出畜礼。
她跪下伏首,翘起肥臀,巨大的乳房贴紧地面,呻吟道:“主人……月奴好痒……长老们走了,月奴的屄没人操了……求求你,用大鸡巴插爆月奴吧……”她的话语下贱而诱惑,目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,好再找机会逃走。
但行畜礼随着肌肉记忆,她的骚逼确实又开始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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