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月被他拉着,手腕上传来凡人老者粗糙而微颤的触感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默默地跟着。刚走出去没几步,她便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对话。
只听那李修士对他的同伴不屑地啐了一口,傲慢地笑道:“一个下贱凡人,老不死的玩意儿,还学人纳几房婆姨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老管事显然也听到了,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拉着陈凡月的手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,仿佛要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三日后,四海商行位于五星岛分部的议事大厅内,气氛有些凝重。
几名商行的主事正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旁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恢复商贸后的种种难题,而张管事则站在一旁,恭敬地汇报着此行的细节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大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,一个身着锦缎、珠光宝气的妇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这妇人约莫四十出头,生得珠圆玉润,保养得宜,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。
她柳眉倒竖,凤眼圆睁,完全不顾大厅里还有外人,伸出戴着翡翠镯子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张管事,破口大骂:
“张德福!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!长本事了啊!我今天听街坊邻居到处都在传,说你在九星岛金屋藏娇,收了个小的,现在还敢把那小贱人下的野种带回五星岛来!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妇人的声音尖利刺耳,瞬间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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