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他那条宽大的睡裤,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双腿,半躺在摇椅上。
他胯下那根丑陋的老几把,软趴趴地耷拉在浓密的阴毛丛中,像一条冬眠的丑陋肉虫。
那根东西又黑又皱,龟头上泛着暗紫色的光,顶端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液体,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,直勾勾地对着她。
陈凡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她知道,这一关是躲不过去的。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早点完事,早点结束这畜生的折磨,然后回张府去。
她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走到王麻子面前,准备像往常一样坐下,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他的发泄。
然而,王麻子似乎还没玩够。
他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残忍的戏谑。
他指了指她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、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裤子,命令道:“把裤子提上去。”
陈凡月愣住了。她不明白王麻子这是何意,但还是依言,颤抖着手将那破布般的裤子向上提了提,勉强遮住了春光。
王麻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淫笑着说:“舔了老子的脚,那也该让老子这下面舒服舒服了。”
陈凡月瞬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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