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控制地,在座椅上极其轻微地、近乎不为人知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和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通过臀肉与座椅的摩擦,来带动体内的玉塞,让那冰冷的玉器去碾磨、去搔刮那痒得发疯的肠肉,以求得一丝丝可怜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很小,很隐蔽,完全被宽大的黑袍所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寂静的角落里,她自己却能清晰地听到,那玉塞在体内随着她的扭动而发出的轻微“咯吱”声,以及……自己因为这背德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、如同小猫般细微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,那壮汉的动作愈发狂野暴虐,他抓着雅妓的头发,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喉咙。整个高台都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怒吼声中,壮汉的身体猛地绷紧,粗大的腰身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股滚烫、浓稠的白浊精液,如同决堤的洪流,尽数喷射进了雅妓的口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……嗬……”壮汉喘着粗气,享受着射精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自己的肉棒,没有休息,反而一把将自己那硕大、沉甸甸的卵蛋,重重地按在了雅妓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湿而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囊袋,覆盖住了她的口鼻,温热的皮肤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肆意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妓被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满口的精液腥膻无比,让她阵阵作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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