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建筑内部布满了诡异的画作,还未等他仔细探查,便从画中飞出了一群暗色飞禽。
那些飞禽速度极快,爪子和尖喙都淬着剧毒,攻击性极强。
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奋力抵抗,同时不断甩出各种符箓——烈火符、冰冻符、困敌符,几乎将随身携带的符箓用去了大半,才勉强压制住飞禽的攻势。
激战中,又有三具傀儡被飞禽撕碎,最终只剩下这两具他花费了数年心血精心调制的筑基后期傀儡,带着他从那处建筑中狼狈逃出。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马良暗自庆幸。
凭借着丰富的斗法经验和谨慎的性格,他在接连的凶险中竟毫发无伤,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,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。
可这份庆幸很快便被浓重的担忧取代,此地实在太过诡异了。
尤其是眼前这片黑暗,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——他曾尝试用灵力催动火焰符箓,想要照亮四周,可符箓刚一燃起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扑灭,连一丝火星都未能留存。
显然,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笼罩,任何光线都无法穿透。
“该死的禁制。”马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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