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尚未准备好承担一个母亲的责任,更因为……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,她其实根本没有说“不”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样无底线地纵容着…宠爱着……她几乎快要忘记…他们之间,从来都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阶级与权力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低下头,一眼就看穿了她细微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选择坦白以避免她无谓的焦虑:“不会,我做过结扎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怔住了,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,湿润的眼睛微微睁大,一时忘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靠近了一些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语气放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别怕,镜镜。你永远不需要为这件事担惊受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,那里没有一丝玩笑或敷衍,只有令人心安的真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下来,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地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秒,另一种情绪又悄然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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