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裴寂的欲望远比她所知的,更为深重汹涌。
那是一种根植于骨髓的贪婪。
她清醒时的每一次迎合都让他疯狂,但更像是在他灼烧的欲火上浇油,而非熄灭。
她睡去后毫无防备的全然依赖的姿态,那种完全将自己交付于他掌控的脆弱,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,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他一直在忍。
他告诉自己,不能吓到她,不能伤害她,不能让她纯净的世界里染上一丝阴影。
他装作满足于她主动给予的甜蜜,将那些更深、更黑暗的渴求强行压抑。
衔雾镜生理期后的性欲最旺盛,每次发现结束了就扒着他扣子可怜巴巴说要,裴寂就会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操她。
不知道做了几次,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,衔雾镜累到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几乎是在他射精的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,呼吸均匀绵长,小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与满足。
裴寂照例抱她去清洗,将她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裙,放回柔软的被褥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