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穴被撑出一个夸张的肉洞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里面的红肉,可怜地伴随哭声不停地一收一缩。
逼都合不拢了。
霍屹低下头观察,陶南霜见他不插了,放开了早已经没力气的手臂,躺在枕头上依旧哭喊个不停。
饱受委屈的状态,哭声变得越发凄惨,那声音恨不得掀了房顶。
霍屹视线还是发晕的,肉洞都变成了两个,烧红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,他把上衣脱掉了,隆起胸肌上,甚至血管都在充血,整个人仍处于兴奋的状态。
他用手摸上去,小心翼翼为她按摩着,还试图把她缩不回去的阴道给抚平。
“抱歉。”霍屹道了歉,但下一秒,就又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往她逼里插。
陶南霜惨声尖叫,试图躲开,闭拢不上的腿只能夹住他的腰,霍屹庞大的身躯跪在她腿间,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蛮山,躺在那的女人他视如蝼蚁,无论是用这根鸡巴,还是他的一只手,都能轻而易举杀死她。
“我轻点。”他又承诺了。
陶南霜已经不相信他了,拳头胡乱往他胸肌上砸,嘴里嚷嚷着那几乎是可怜的脾气:“不准插我!不准插!呜啊啊你不准插!”
霍屹纹丝不动,想打败他,怕是五个陶南霜也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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