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骚的身材,你这样的大奶子做什么生意啊,这对骚奶天生就是男人的奶炮炮架!骚鸡,这是多大的罩杯啊?”
“H罩杯。”祁凤低着头,看着在自己白嫩乳肉间抽插的肉棒,听着流浪汉侄子对自己奶子的评价和描述,她隐隐竟觉得他说的没错,甚至觉得在这辱骂中有些兴奋起来。
“等明天就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祁凤像小孩子一样放狠话,但实际上,她心里却有些期待侄儿再次辱骂自己。
“明天还来么?”流浪汉打扮的祁夕,仿佛没听懂祁凤的意思,断章取义道:“意思是要穿着女总裁的高贵礼服来给我玩弄么?好啊骚鸡,真是个反差的骚母狗,明天给不给肏啊?”
“渣滓!”祁凤从嘴角挤出两个字,她听着流浪汉的辱骂,下体感受到又分泌出些许淫汁。
乳浪激荡之间,肉棒从乳沟中抽送插入着,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液体。
祁凤的乳汁,她流下的淋漓香汗,腥臭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,全流淌在不可见或可见的乳沟、以及白皙嫩如玉的雪白大奶上。
“嗯啊啊啊…………嗯…………唔嗯啊…………”祁凤咬着手指,发出娇喘声,媚眼如丝的看着祁夕,不断用表情和动作刺激着他。
一只手放在胸前,揉着被精液润滑的乳肉,捏起乳首,微微搓动起来。
“噢噢噢!这骚奶子夹起来太爽了!要射了!”流浪汉祁夕一声大喊,浓稠的精液,从那还在抽插着的肉棒、那颤抖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,喷洒在祁凤的雪白乳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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