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身体姿势略微改变分毫,插进下身的那根肉棒,便如同铁棍一样搅动她的全身神经,似乎祁夕的龟头,在她的体内创造出了新的一个神经中枢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徐韵痛并快乐着,长期锻炼的女警身体,让她还算能够比较能承受少年粗暴的鞭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于祁夕来说,在插入了一半肉棒后,顺着接下来的剧情,脸色转变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顶到子宫口后,他抬起手臂,狠狠抽在徐韵久经锻炼的翘臀上,清脆到几乎刺耳的巴掌声,伴随着徐韵的惨叫一起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烂婊子,老子还以为是个处,居然骗我?还以为捡了个处,结果是个破鞋,气死我了。”祁夕带着微微怨气,对着徐韵的翘臀不停抽打着,一副进入剧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残影一样的手臂挥动,让徐韵苦不堪言地忍受着来自屁股上的疼痛,明明只是肢体上的触碰,结果在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之下,作为雌性的臣服和迎合,反而代替了她本身的意志,腿心最隐秘的部分,主动微微张开一道缝隙,呼吸着来自雄性压制性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自己的手都打红了,还是丝毫不解气的祁夕,表演出一脸难以言喻的侮辱,像是要把徐韵的屁股抽烂一样的力度和频率,让她的翘臀上的声响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到最后他气喘吁吁,双目瞪得通红,把徐韵当成仇人一样发泄着内心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不是处!我让你不是处!我让你自己跑出去让男人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夕一边在姜徐韵的蜜穴里面不停抽插,高大健壮的身体,压在徐韵的修长身躯上,带着只带着一点点的润滑,一边辱骂一边抽插着徐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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