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夕却一本正经的道:“珍儿妈妈你这就不对了,您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以信为本、诚实做人吗?怎么到了您这里,这些人生的道德准则就不起作用了呢?看来是珍儿妈妈还没爽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”的一声,祁夕无情扯开白玉珍阴部的丝袜,粗暴的将内裤撩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艳的下体微微隆起,似一个饱满的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肥厚的阴唇丰满鲜嫩,两瓣嫣红的阴唇娇羞紧闭,犹如还未绽放的花苞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缝隙中,一缕缕透明的花蜜流出,沾湿了四周的嫩肉,在上面茂密的阴毛映衬下,美艳动人,鲜嫩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的蜜穴真是嫩呀,居然还是粉红色的,你那绿帽没有用过吧?”祁夕一边打量着,一边说着赞美的淫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毛笔紧随其后袭来,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拨动着白玉珍敏感的神经,一圈圈的游走向着蜜穴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柔软的笔尖便触碰到了肉唇,一抹似乎看的到的瘙痒,涌向了白玉珍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不要…”白玉珍微弱的呻吟着,躁动的下体不安的蠕动,随着毛笔一下下撩拨着阴蒂而一阵阵剧烈的抽搐,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来水汩汩而出,顺着股沟流向娇嫩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嗯…放了我…放了我…”白玉珍不停哀求着,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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