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嗯…放了我…不要再动了…”
湿滑的笔尖带给人的瘙痒更显剧烈,白玉珍激烈的蠕动着身体,呻吟不止,浑身的鸡皮疙瘩似乎都泛了起来。
暗红的乳晕上,一颗颗细小的颗粒骤然浮起,清晰可见,敏感的乳头在笔尖的挑逗下无助的颤抖着,泛着动人的光泽。
三分钟后,白玉珍如经过了剧烈的运动,脸红如血,双目迷离,浑身的香汗已经打湿了白色的衬衣,雪白晶莹的肌肤上,一层瑰丽妖艳的粉红分外动人,丰满的巨乳在充血的状态下更显高耸。
“怎么样震耳妈妈,是不是又痒又舒服?乳头酥软酸麻的想要人下贱的玩弄,是不是?”
祁夕邪邪笑着,如一个残酷的恶魔,毛笔毫不停歇,平白的小腹,深邃的乳沟,尽情的挑逗着白玉珍那已难以忍耐的肉体。
随后他又进一步诱惑,如一个乖宝宝一样讨好似的说道:“只要珍儿妈妈求我,我就可以帮大妈妈止痒哦…”
白玉珍羞红着脸,紧咬着牙关:“哼…坏夕夕…一天到晚想些坏玩法…想让妈妈屈服…看你本事咯……啊!”
猛然间,祁夕邪笑着用力捏了一下白玉珍的乳头。
白玉珍敏感的肉体如被电流击中,不自禁绷紧了身子,腰部向上剧烈挺起,发出了一声骚浪无比的呻吟。
“怎么样,如果珍儿觉得不够,夕夕还能继续哟……”祁夕依旧一副慵懒的表情,平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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