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难怪,田姿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,本身体质敏感,又被祁夕调教亵玩了一天,身体已然空虚到极致。
而且身为女神的她,长年累月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,心中的幽怨和对高潮的渴求可想而知。
以前对丈夫的怨恨与嫁人后保守的思想,她一直将这份幽怨和渴求埋藏在心底,谨慎地抵抗着外界的诱惑,忍无可忍时也只是选择找侄女薛黎倾诉,偶尔才会自慰解决。
但这样压制,反而让欲望像水滴一样,得不得疏导,慢慢堆积成汹涌的洪水,只有一受到刺激,便会冲破堤坝,爆发起来就越发凶猛,直至吞没一切。
‘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明明被讨厌的男人淫辱玩弄,却还这样……我到底尿了多久啊?那种感觉好刺激……而且他好会舔……刚才好舒服,连心多飘起来了……真想再来一次……’
自责和堕落的快感,在田姿脑海里交织。
那矛盾的感觉,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?
既恼恨自己的淫荡和无能,又怀念那欲仙欲死的快感。
此时此刻,她早已忘了自己正在一座囚笼中,只是在欲望和自责中反复煎熬。
祁夕踢掉鞋子,用大脚踩着田姿的雪臀,见她没反应,又将她拖拽到玻璃前,解开裤子,那条粗壮狰狞的黑蟒立刻跳将出来。
火热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润的肉缝上,上下摩梭起来,偶尔还敲打着湿漉漉的阴唇,发出淫靡响亮的“啪啪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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